春暖花開：描繪春天的7幅波蘭畫作
「哦，喜悅的春天！你笑得多麼美」——十八世紀的一位波蘭女詩人埃爾茲比塔·德魯日巴茨卡（Elżbieta Drużbacka）寫道，用一句清晰的詩句捕捉了這個季節的精髓。下面，我們歡迎你欣賞波蘭畫家的七幅傑作，展示了這生機勃勃季節的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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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采克·馬爾徹夫斯基，《春季解凍》，1905年，圖源：克拉科夫國家博物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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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季節交替時，當冬天終於開始消融，為溫暖的日子讓路時，波蘭經歷一段被稱為 przedwiośnie，也就是「早春」的時期——還沒到春天，但再也不是冬天了。通常在這個時候，積雪開始融化，留下泥濘的水坑，使河流水位上漲。亞采克·馬爾徹夫斯基（Jacek Malczewski）的畫作《春季解凍》（“Wiosenne roztopy”）以無與倫比的技巧展示了這一時期的光環——得益於所使用的藍灰色搭配，你幾乎可以感受到透骨的寒冷潮濕。這幅1905年的作品是這位著名的現代主義畫家在他位於克拉科夫郊區的別墅附近的維斯瓦河畔的風景中尋找的創作靈感。
斯坦尼斯瓦夫·普斯特羅孔斯基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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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坦尼斯瓦夫·普斯特羅孔斯基的《春天》，1900年，圖源：克拉科夫國家博物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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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幅畫富含藍色，但卻並不顯得寒冷。這個赤身裸體地站著的女人看起來非常舒服——那天晚上一定很溫暖。這幅1900年的畫作突出了她背部的優美，該畫作的精致構圖是其最大的優勢之一。
斯坦尼斯瓦夫·普斯特羅孔斯基（Stanisław Pstrokoński）將其畫作命名為《春天》（“Wiosna”），從而暗示著，靠在白樺樹上的女人也許是這個季節的化身。有趣的是，她看起來頭發裡還有白樺葉片兒（或小苞片）。然而，後者只有在夏末才掉落。那麼為什麼在這裡她象征著春天呢？我們可以嘗試通過語言來為此提供解釋。根據十六世紀切薩雷·裡帕（Cesare Ripa）所著的關於藝術象征的經典著作《圖像手冊》（“Iconologia”），翅膀是春天的女性化身之屬性。小苞片卻在波蘭語中被稱為：「skrzydełka」（「小翅膀」）。因此，在這幅畫中，掉落的小苞片實際上應該代表春天。
揚·斯坦尼斯瓦夫斯基《丁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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揚·斯坦尼斯瓦夫斯基《丁香》，1901年，圖源：克拉科夫博物館
「那時正好是五月
華沙的薩斯卡·凱帕區
充滿著野生丁香的氣味」
這是1974年由搖滾天後瑪麗拉·洛多維茨（Maryla Rodowicz）演唱的一首非常熱門的波蘭流行歌曲“Małgośka”的開場白。歌詞由傑出的波蘭作詞家兼作家阿格涅什卡·奧謝茨卡（Agnieszka Osiecka）創作，她是華沙薩斯卡·凱帕區（Saska Kępa）的一位著名居民。
由於其美妙的氣味和外觀，盛開的丁香是波蘭春天最珍貴的景觀之一。得益於著名風景畫揚·斯坦尼斯瓦夫斯基（Jan Stanisławski）在這首歌發行前73年所創作的美麗的《丁香》（“Bzy”）畫作，你可以看到，盛開的丁香花一直是波蘭人聯想到春天的一個常見主題。
萊昂·維楚科夫斯基的《春天——藝術家工作室的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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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昂·維楚科夫斯基，《春天——藝術家工作室的內部》，1933年，圖源：比得哥什市萊昂·維楚科夫斯基博物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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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蘭最重要的現代主義畫家之一，萊昂·維楚科夫斯基（Leon Wyczółkowski）於1933年創作的這幅畫作標題是：《春天——藝術家工作室的內部》（“Wiosna – wnętrze pracowni artysty”）。它展示著位於波蘭中北部戈希切拉茲（Gościeradz）村莊這位藝術家的莊園內部。據比得哥什市萊昂·維楚科夫斯基博物館的網站稱，藝術家本身對這幅畫作了這樣的評論：「春天進來了，伴隨著它特有的氣息」。
的確如此，只要看一眼盛開樹木的明亮以及飄動窗簾的形狀，你就期望著新鮮溫暖的空氣沖進你的鼻孔。深色的扶手椅和遺落在窗台上的書表明畫家覺得這一天如此的愉快，他自發地沖到外面充分地享受這一天。
尤利安·法瓦特的《房子與樹木的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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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利安·法瓦特，《房子與樹木的風景》，1911年，圖源：克拉科夫國家博物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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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幅畫是著名水彩畫家尤利安·法瓦特（Julian Fałat）於1911年（他搬到比斯特拉 Bystra 山村一年後）創作的。它最有可能展現當地的鄉村——這位畫家定居在那裡後，該主題成為他最喜歡的之一。在《房子與樹木的風景》（“Pejzaż z domem i drzewami”）這部作品中，法瓦特展示了他對日本藝術的迷戀。這一點在他的其他許多作品中（例如經常與他聯系在一起的著名比斯特拉冬季風景畫系列）都可見一斑。在 Culture.pl 的一篇文章中，伊雷娜·科所克服斯卡（Irena Kossokowska）曾經寫道：
「日本美術的影響體現在不對稱的景觀中的『空』——白色的空間留白——發揮著積極的作用……」
羅曼·科哈諾夫斯基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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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曼·科哈諾夫斯基，《春天》，約1900年，圖源：pinakoteka.p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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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法瓦特一樣，這幅作品的創作者，羅曼·科哈諾夫斯基（Roman Kochanowski）也是波蘭最受重視的風景畫家之一。他的作品包括克拉科夫附近鄉村的眾多景觀——這一幅可能就是其中之一。《春天》（“Wiosna”）創作於1900年左右，是他在世紀之交所發生的風格轉變的一個案例——他將一種詳細的繪畫方法換成更模糊的。此畫作中，動態的構圖似乎反映了春天的熱鬧和混亂，而畫筆的筆觸則營造出一種令人愉悅的夢幻氛圍。
特蕾莎·羅斯科夫斯卡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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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蕾莎·羅斯科夫斯卡，《春天》，1932年，圖源：華沙國家博物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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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幅畫的創作者，特蕾莎·羅斯科夫斯卡（Teresa Roszkowska）明顯受到一些文藝復興的靈感。這一點在她1932年繪畫的《春天》（“Wiosna”）畫作中可見一斑，尤其是在她所創造的距離視覺錯覺，以及畫作的寓言特征中。
這一幅畫展示古羅馬神話故事中的花神芙羅拉（Flora），春天的化身。如何知道呢？中間人物頭上所戴的花冠（羅馬硬幣上描繪的芙羅拉就戴著這樣的花冠）、手中的鮮花以及背景中的農活——這是傳統上與該神聯系在一起的主題。《春天》讓我們想到另外一個春天的經典描繪是互相擁抱著的情侶——這畢竟是愛情的季節！這一切都以一種奇特的裝飾藝術美學呈現出來，使《春天》成為一件極其獨特的藝術作品。
作者：馬雷克·肯帕（Marek Kępa），2018年3月
譯者：司徒靜（Magdalena Stoszek-Deng），2024年3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