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灵节：波兰的“清明节”有哪些传统？
诸灵节（Zaduszki）是波兰最重要的家庭节日之一。在这天，人们回到家乡，到墓地缅怀故去的亲友；在这天，波兰的墓地被灯台和蜡烛点亮。最初这只是祭奠逝者的节日，而现在，它更像是一个与家人团聚的契机。
诸灵节的波兰语“Zaduszki”一词来源于“Dzień Zaduszny”，意思是“为灵魂祈祷的日子”。节日的前一天，也就是11月1日，在天主教教会被称为诸圣日（Wszystkich Świętych）。在教会的日历中，这天之后就是诸灵节，是纪念逝去信徒的正式日子。
根据传统，波兰的家庭会在诸圣日打理家族坟墓和周围的墓地，第二天也是如此。11月1日是波兰的公共假日，而11月2日则不休息。诸灵节向逝者祭奠的习俗与世界许多地方11月2日的万灵节庆祝活动相一致，但其意义更为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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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灵节蜡烛，图源：Jan Morek / Foru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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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波兰人来说，诸灵节和复活节、圣诞节一样，都是与家人团聚的日子。但在如今的社会中，这也意味着道路拥堵和交通繁忙，人们在路上的时间会很漫长。诸灵节假期是交通事故的高峰，这也是个众所周知的事实。即便如此，也阻挡不了波兰人回家的脚步。
诸灵节的许多传统其实都有着基督教前信仰的起源。根据古老的信仰，这段时间里祖先的魂灵再次来到世间，而不打扰、不激怒祖先的魂灵是很重要的。例如水洒了、垃圾丢到地上，这些事情必须要对看不见的魂灵加以提醒。这段时间里最好不要工作，每天早早上床睡觉，以免干扰到魂灵的活动。为祖先准备祭品则是有必要的，同时生者也会举行聚会。据说逝者会在夜间参加一个特别的弥撒，而在弥撒中所有生者都要避之。
另一个传统是烤面包。烤好的面包送到墓地分发给穷人或神职人员，或作为祭品留在墓地上。据说这是为了让魂灵满足，或为自己带来好运。为了与当时教会的惯例保持一致，这也可能是一种为祖先赎罪的方式，从而减轻他们在炼狱中的精神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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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沙波沃兹基（Powązki）公墓，图源：Andrzej Sidor / Foru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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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诸灵节纪念逝者在整个中欧和东欧都具有相似的重要性，波兰的许多民俗可以追溯到斯拉夫人的共同传统。某些时候，这些斯拉夫族的根一直是波兰人民族认同感的重要来源。在浪漫主义和欧洲民族国家形成时期，伟大的诗人亚当·密茨凯维奇（Adam Mickiewicz）在史诗剧《先人祭》（“Dziady”）中就借鉴了斯拉夫人和波罗的海人共同的节日诸灵节的传说，对诸灵节进行了描写。
作者：加布利尔·史提勒（Gabriel Stille），2013年秋
译者：王梓萌，2021年10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