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可貌相，但雜誌要靠平面設計

polska-250_miesiecznik.jpg, default, 1975年《波蘭》月刊封面。圖源：https://kwadryga.com/produkt/miesiecznik-polska-250-8-1975

共產主義時期，波蘭主流雜誌的平面設計如何？為什麼當時頗受歡迎的"Przekrój"雜誌刊登瞭如此多的微型插圖呢？ "Ty i Ja"雜誌的藝術總監又手握多大的權力呢？下面阿加塔·希德沃夫斯卡的文章中將為你提供答案。

“Przekrój”，或與過去調情

戰後早期波蘭雜誌的平面設計延續了戰前人們的品味和習慣。戰後最早創刊的插畫雜誌之一“Przekrój”周刊便是一個典型的例子。與這本克拉科夫雜誌合作的首批平面設計師雅努什·瑪麗亞·布熱斯基（Janusz Maria Brzeski）和齊格蒙特·斯特里哈爾斯基（Zygmunt Strycharski）戰前都曾在克拉科夫的《插圖日報》（“Ilustrowany Kurier Codzienny”，簡稱IKC）旗下大眾暢銷刊物工作過。 IKC雜誌的風格以照片蒙太奇為主，這種風格起源於帶有政治意味的前衛革命性平面設計。 1920年代末1930年代初，照片蒙太奇已成為與現代性緊密相連的主流出版業寵兒。戰後，得益於如：米奇斯瓦夫·貝爾曼（Mieczysław Berman）等平面設計師的努力，照片蒙太奇再次成為服務政治宣傳的視覺工具。“Przekrój”雜誌首批刊號的版面設計融合了戰前大眾報刊的奇思妙想和宏大畫面，並加入了華沙重建和工人階級團結大會等新主題。“Przekrój”以及其他雜誌（如："Przyjaciółka"（暫譯：《閨蜜》）創刊號上的廣告都帶有類似的戰前風格：小巧、長方形，整齊排列，宣傳的主要是Strójwąs品牌食品、治療哮喘的香煙或Szczuromór品牌殺蟲劑。政治廣告也採用了類似的風格，尤其是與1946年全民公投期間的“3×TAK”（三次投支持票）運動相關的廣告。在1946年以私人企業幾乎全部破產而告終的所謂「貿易之戰」之後，這些廣告也隨之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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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zekrój”週刊封面：1958年第180/38期、1958年第680/16期、1958年第195期、1958年第690/26期。圖源："Przekrój"檔案館，網址：https://przekroj.p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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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社會主義現實主義創作準則的引入，“Przekrój”雜誌的平面設計風格也逐漸轉向插畫風格。當雅努什·瑪麗亞·布熱斯基離開了編輯部時，主編，瑪麗安·誣勒（Marian Eile）接手了平面設計工作。他開始意識到照片蒙太奇逐漸過時。隨後，一位年輕的漫畫家，丹尼爾·姆羅茲（Daniel Mróz）加入了編輯團隊。他超現實主義的想像力和強烈的創作個性對該周刊的版面產生了顯著影響。誣勒親自負責版面設計，開始大量創作諷刺畫、小插圖和插畫，巧妙地繞過社會主義現實主義教條限制，並通過聘請才華橫溢的漫畫家來為社會主義現實主義主題配圖。得益於該做法，我們有了茲比格涅夫·倫格倫（Zbigniew Lengren）關於農村電氣化所創作的封面，以及這位藝術家創作的諷刺社會主義「害蟲」（愛嚼舌根的人、醉漢、官僚、賭徒和懶漢）的漫畫。丹尼爾·姆羅茲發表了一幅以驢為主角的懶漢諷刺漫畫，而雅尼娜·伊波霍爾斯卡（Janina Ipohorska）則以漫畫巧妙描繪了辦公室消極怠工行為所帶來的災難性後果。“Przekrój”雜誌形成了類似微型報紙獨特的版面：以眾多小型內容、插圖、邊框、版面劃分以及其他細節為特色。其設計既出於美學考量，也出於實際需求——隨著周刊的發展，新的固定專欄開始出現，但紙張的發行量卻越來越少。在其鼎盛時期，“Przekrój”雜誌共有24頁，但通常所有內容都必須壓縮到16頁——因此誣勒提出了縮小版面、大幅節省版面空間的方案。

隨著政治解凍，該周刊上的社會主義現實主義內容消失了，但插圖卻保留了下來。 1956年，沃伊切赫‧普萊溫斯基（Wojciech Plewiński）加入編輯部後，攝影開始扮演重要的角色。普萊溫斯基負責提供所謂的“kociaki”照片（字面意義為：“小貓咪”，是指可愛美麗的女孩），用於裝飾雜誌封面和填字遊戲。他也承擔過其他任務，如：承接廣告拍攝（都是他親自設計、造型、拍攝）。儘管如此，"Przekrój"始終是一本插畫雜誌，攝影在其中扮演著輔助角色。

西方之風

另一個華沙雜誌，《世界》（“Świat”）的情況則有所不同。該雜誌於1951年至1969年間發行，在1968年波蘭政治危機（又稱：波蘭三月事件）後停刊，被《視角》（“Perspektywy”）周刊取代。該雜誌內容涵蓋社會政治、文化、科學和經濟等議題，深受美國《時代》和《生活》以及法國《巴黎競賽》等雜誌的影響，以攝影作品為主。照片尺寸較大，以出血版面處理手法，並巧妙地並置，以便構成一個完整的故事。該雜誌改變了攝影的呈現方式，賦予攝影高度的自主性，並將新聞攝影引入波蘭市場。攝影不再只是插圖，而是成為傳遞內容同樣重要的媒介。雜誌的版面設計由塔德烏什·特雷普科夫斯基（Tadeusz Trepkowski）負責，攝影版式則由瓦迪斯瓦夫·斯瓦夫尼（Władysław Sławny）設計。除了照片，《世界》也刊登過著名平面設計師，如：耶日‧弗利薩克（Jerzy Flisak）、楊·列尼查（又譯：楊·萊尼卡，Jan Lenica）、茲比格涅夫·倫格倫（Zbigniew Lengren）和安東尼·尤尼霍夫斯基（Antoni Uniechowski）的插圖、素描和圖文故事。

《波蘭》（“Polska”）月刊是波蘭戰後最傑出的平面設計師和攝影師的展示平台。該刊從1954年到1982年以八種語言出版，分別為波蘭語、英語、法語、德語、義大利語、俄語、瑞典語、捷克語：該刊有兩個版本，內容各不相同，分別是《東方》“Wschód”和《西方》“Zachód”。顧名思義，該月刊向外國讀者展示了波蘭的經濟成就、文化藝術、歷史風貌、傑出人物等等。理所當然，所有內容都以理想化的形式呈現，服務於對外宣傳目的。 《波蘭》雜誌的藝術總監是萊赫·扎霍爾斯基（Lech Zahorski），尤斯塔奇·科薩科夫斯基（Eustachy Kossakowski）、佐菲亞·雷德特（Zofia Rydet）、馬雷克·霍爾茲曼（Marek Holzman）和塔德烏什·羅爾克（Tadeusz Rolke）等知名攝影師均參與創作。 《波蘭》的平面設計嚴謹而低調，攝影作品和彩色複製品（例如：歷史畫作）佔據了主要地位，插圖相對較少。值得一提的是，標題採用了微妙而現代的字體，摒棄了國際風格的教條主義，讓人聯想到風格輕鬆明快的美國周刊。 《波蘭》的封面尤其引人注目。該刊的宣傳功能使其在印刷和紙張上的巨額投入物有所值，因此採用了大開本和高品質的彩色印刷。與幾年後創辦的《你和我》（“Ty i Ja”）一樣，每期封面都由一位不同的平面設計師設計，而這些設計師都是從當時著名的「波蘭海報派」明星設計師中挑選出來的。設計師不受關於插圖內容的任何限制，因此構圖幾乎可以天馬行空。有趣的是，這些封面形成了獨特的雙聯畫：封面的第四面與第一面（正面）相互呼應，從而產生了一種巧妙的又時常詼諧的並置。

解凍時期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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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羅曼·切希萊維奇設計的《你和我》雜誌封面。圖源：DS 複製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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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波蘭沒有政治解凍時期以及由此帶來的公眾對現代藝術與文化、設計以及廣義消費等相關話題的討論，像《你和我》這樣的雜誌根本就不會出現。這本雜誌於1959年由兩位記者：羅曼·尤里希（Roman Juryś）和特蕾薩·庫琴斯卡（Teresa Kuczyńska）發起創辦。這份月刊由婦女聯盟出版，也正因背靠該機構，雜誌得以獲得充足的紙張配給。這是一本針對受過良好教育的人士的高端雜誌，男女讀者皆宜，內容涵蓋時尚、生活方式、文化以及烹飪、育兒和心理學等日常話題。《你和我》創刊號的平面設計由米奇斯瓦夫·貝爾曼創作（前文所提，創造具有政治意識攝影蒙太奇的藝術家）。也就是他將年輕的平面設計師，羅曼·切希萊維奇（Roman Cieślewicz）引入平面設計與攝影相結合的世界，因此後者在第二期擔任藝術總監這一事實並不足以奇怪。即便如此切希萊維奇所提出的一種較為現代的風格，也更符合編輯們的願景。特蕾薩·庫琴斯卡回憶道：

「他完成了設計後，我們立即就聘用了他，並賦予他在我們出版社前所未有的地位：他成為了藝術總監。在此之前，雜誌的藝術經理負責排版並與印刷廠聯絡。我們給予這位平面設計師更大的自由度和影響力，讓他能夠左右雜誌的整體設計。他對平面設計擁有最終決定權，幾乎與主編平起平坐，能夠決定與誰合作。由於如此的做法，他聚集了一群頂尖藝術家。」

切希萊維奇將他自己的照片蒙太奇和拼貼畫運用到雜誌的封面和內頁。在創造這些作品時，他使用的素材包括舊明信片、廣告印刷品以及其他復古小玩意。攝影也是本雜誌的一個重要的元素——像是：塔德烏什·羅爾克、克日什托夫·傑拉烏托夫斯基（Krzysztof Gierałtowski）、馬雷克·霍爾茲曼（Marek Holzman）和彼得·巴蓉奇（Piotr Barącz）等攝影師都曾與《你和我》雜誌合作，為文章主題人物拍攝肖像，拍攝當代波蘭時尚以及名人宅邸的室內照片。此外，雜誌也刊登過從《ELLE》和《時尚芭莎》等一些當時外國雜誌上剪下的照片。如今，我們難以想像這種「盜版」行為在當時所能順利的繼續下去。

可以肯定的是，版權所有者對波蘭的這種做法心知肚明（因為“Przekrój”等雜誌也採取了類似的做法），但他們究竟是出於政治原因對此視而不見，還是僅僅出於無奈，目前尚不清楚。與《波蘭》雜誌一樣，《你和我》每期封面都由一位波蘭海報學派的大師或一位知名插畫家設計（其中包括：亨里克·托馬舍夫斯基【Henryk Tomaszewski】、尤利安·帕烏卡【Julian Pałka】、丹尼爾·姆羅茲、楊·列尼查和托馬什·尤拉【Tomasz Jura】）。這些作品中反覆出現的主題是一對情侶（即標題中的「你和我」），這也突顯了雜誌私密、輕鬆和隨意的風格。

1963年，切希萊維奇移居巴黎。不久，埃爾茲貝塔·斯特扎瓦茨卡（Elżbieta Strzałecka）和博赫丹·若霍夫斯基（Bohdan Żochowski）接手了《你和我》的藝術指導工作，直到1973年雜誌停刊，他們一直在位於華沙老城的公寓地板上擺放雜誌樣稿。正如艾娃·薩塔萊茨卡（Ewa Satalecka）所寫：「帶有“B. Żochowski”簽名的第一期封面刊登於1964年10月的第10（54）期；其編輯頁腳寫道：『平面設計：J. Pałka、E. Strzałecka、B. Żochowski』」。在本期中，風格的變化已顯而易見：設計更具動感，標題周圍的空間更加明亮，對比鮮明的空間和不同字體大小透過黃黑、紅白黑等配色使用得到進一步強調。不同字體完美地結合，標題中，文本中各行的構成以對角線的方式呈現，版面經過「裁剪」。精美的插圖佔了五到六個跨頁，多數無署名。在那個年代，這簡直是瘋狂之舉。 1968年，設計師們決定更換下插圖：原本色彩鮮豔、全部大寫的標誌被替換成了黑色、圓潤的文字版“ty i ja”（你和我）。該校插圖由瓦德瑪·斯威茲（Waldemar Świerzy）以普普風格設計，使用庫柏黑體（Cooper Black）字體。由斯特扎瓦茨卡與若霍夫斯基編輯的《你和我》頁面和跨頁的構圖極具電影感，動態的構圖如同電影劇照般不斷變化、交替呈現。設計師們對字體排印也很感興趣，他們複製並精心重繪國外出版的字體。若霍夫斯基也設計了自己的字體，手工繪製了許多標題，並反覆嘗試不同的行距和比例。

《專案》月刊1956年第1期封面，圖源：https://kwadryga.com/produkt/miesiecznik-projekt-1-1-1956/

政治解凍時期在設計領域極具影響力的第二個「產品」是由建築師，耶日·赫里涅維茨基（Jerzy Hryniewiecki）創辦的《專案》（“Projekt”）雜誌。該雜誌創刊於1956年，專注於平面設計、產品和建築，宗旨推廣「解凍」現代主義。而這種現代主義旨在改善環境美學和人類生活質量，摒棄了社會主義現實主義中不必要的「理論化」。該雜誌以不同的形式一直發行到1990年代。首任藝術總監是其聯合創始人兼聯合編輯，約瑟夫·姆羅什恰克（Józef Mroszczak）。一位雜誌合作者回憶：「從創刊之初，姆羅什恰克教授就是雜誌的藝術總監。在此期間，他通常也負責每期雜誌的版面設計。這些版面設計令人嘆為觀止！與其他平面設計師通常的做法不同，這位教授直接親手繪製配圖。如果是照片，他會重新臨摹照片；如果是彩色插圖，他會親手畫上色。」從1962年開始，長達20年，胡伯特·希爾舍（Hubert Hilscher）一直擔任《專案》雜誌的藝術總監。他重塑了雜誌的形象，並引入了一種更理性嚴謹的新版面設計，使其與雜誌的訊息傳播功能相得益彰。

沃伊切赫·扎梅奇尼克（Wojciech Zamecznik）的設計作品也與波蘭政治解凍時期密切相關。從1953年到1963年，他擔任《文化評論》（“Przegląd Kulturalny”）和《攝影》（“Fotografia”）雜誌的平面編輯，而自1956年起，他為《建築學》（“Architektura”）雜誌設計封面。正如阿格涅什卡·社夫奇克（Agnieszka Szewczyk）所寫：

「非常理性、邏輯清晰，卻又輕盈靈動，帶有手工元素，由扎梅奇尼克本人精準的眼光所定義的平面設計風格是波蘭現代主義最廣為人知的體現之一。【……】這位藝術家最優秀的出版作品的特點是：動態的構圖、精湛的空間運用、簡潔而富有說服力的視覺解決方案，以及圖像而非文字的運用。所有這些技巧都使閱讀更加積極和引人入勝，能充分調動讀者的感官。」

《建築學》雜誌的封面設計明顯受到瑞士設計的影響：基於網格、嚴謹、在表達形式上力求簡潔。札梅奇尼克對攝影的濃厚興趣與新排版（瑞士設計學派的前身）的指導原則之一不謀而合。此原則要求用照片取代繪圖。同時，雜誌的主題──現代建築──也天然適配這種以幾何結構為基礎的規整視覺體系。

視覺秩序

嚴謹的資訊組織結構、幾何網格以及報紙般的視覺呈現是《文學》（“Literatura”）周刊的標誌性特徵。其平面設計出自埃爾茲貝塔·斯特扎瓦茨卡和博赫丹·若霍夫斯基之手。該刊於1972年至1981年出版。與自由奔放的《你和我》不同，《文學》的平面設計師注重清晰的訊息組織和有限的表達方式。標題的字體依然極富表現力，復刻了19世紀木質活字印刷海報的花式字體風格。設計師巧妙地將字體與攝影結合，始終使用橙色來強調重點，並巧妙地運用了粗體字的濃重黑色。他們還引入了一些非常現代的解決方案，例如：將導語置於插圖上方。 1975年，若霍夫斯基推出了他自己設計的波普風格字體“Glow-Worm”（顧名思義，形似閃亮的幼蟲、果凍豆或長條狀氣球）並將其用於標題上。 《文學》的合作者包括《你和我》的前封面設計師：亨里克·托馬舍夫斯基（他提出了對文本和字母主題的多種變體）和安傑伊·杜金斯基（Andrzej Dudziński）。斯特扎瓦茨卡和若霍夫斯基與《文學》合作至1975年，之後該報的封面設計先後由馬雷克·戈貝爾（Marek Goebel）和安傑伊·達綿茨基（Andrzej Damięcki）接手。

這次合作結束後，這兩位平面設計師將精力投入其他工作中，其中包括創辦短期不定期出版的“Alfa”科幻雜誌。他們於1976年至1985年間共同出版並設計了這本雜誌。 “Alfa”專注於漫畫，曾刊登過格熱戈日·羅辛斯基（Grzegorz Rosiński）等漫畫家的作品。很遺憾，該雜誌僅出版了七期。

克日什托夫·楞克（Krzysztof Lenk）是取代了《世界》的《視角》的設計者。他對報紙設計方法採取了一種理性、嚴謹且有系統的態度。該周刊的特點是在字體結構相當靈活的情況下，同時保持標題的視覺一致性。楞克還負責《問題》（“Problemy”）月刊的版面設計。正如他本人所說，該雜誌採用了一種標準化複用字體版面結構。

戰後波蘭的報紙設計走了很長的一路：從戰前的照片蒙太奇風格開始、透過IKC雜誌的視覺風格延續、解凍時期自由的繪畫和拼貼式幻想（與借鑒了瑞士模式，以自由為特徵致力於建設更美好世界的一種獨特的波蘭式現代化風格並存），直到1970年代設計以轉向理性、更好地呈現理性的信息。

參考文獻：

D.克勞利（D. Crowley），"Applied fantastic (on the Polish Women's League magazine ‘Ty iJa’)"（暫譯：《應用幻想（論波蘭婦女聯盟《你和我》雜誌）》），“Dot Dot Dot”2015年9月。
A. 格拉博夫斯卡-孔文特（A. Grabowska-Konwent），"Józef Mroszczak" [w:]
"Piękni XX-wieczni. Polscy projektanci graficy"（暫譯：“約瑟夫·姆羅什恰克”，載於《美麗的20世紀藝術家：波蘭平面設計師》），編者： J. 姆洛夫奇客，克拉科夫，2017年。

A.格拉博夫斯卡-孔文特，"Roman Cieślewicz" [w:] "Piękni XX-wieczni. Polscy projektanci graficy"（暫譯：“羅曼·切希萊維奇”，載於《20世紀傑出藝術家：波蘭平面設計師》），J. 姆洛夫奇客編，克拉科夫，2017年。

J. 姆洛夫奇客（J. Mrowczyk），"Krzysztof Lenk" [w:] "Piękni XX-wieczni. Polscy projektanci graficy"（暫譯：“克日什托夫·楞克”，載於《20 世紀傑出藝術家：波蘭平面設計師》），J. 姆洛夫奇客編，克拉科夫，2017年。

"Roman Cieślewicz o sobie, o miejscach, o ludziach"（暫譯：「羅曼·切希萊維奇：關於他自己、關於地點和人物」），Z. 舒伯特（Z.Schubert）編，載於《羅曼·切希萊維奇1930年至1996年》，展覽圖錄。 A.格拉博夫斯卡-孔文特，波茲南國家博物館，波茲南，2006年。

艾娃·薩塔萊茨卡（Ewa Satalecka）、埃爾茲貝塔·斯特扎瓦茨卡（Elżbieta Strzałecka），"Bohdan Żochowski" [w:] "Piękni XX-wieczni. Polscy projektanci graficy" （暫譯：「和博赫丹‧若霍夫斯基」，載於《20世紀傑出藝術家：波蘭平面設計師》），J. 姆洛夫奇客編，克拉科夫，2017年。
A. Szewczyk（A. 謝夫奇客），"Romantyczny funkcjonalista. Projektowanie wydawnicze Wojciecha Zamecznika", "Szum"（暫譯：“浪漫主義功能主義者。沃伊切赫·扎梅奇尼克的出版設計”）2019 年 3 月 8 日，https://magazynszum.pl/romantyczny-funkcjonalista-projektowanie-wydawnicze-wojciecha-zamecznika/，2019年11月11日访问。

阿加塔·希德沃夫斯卡，"Paryż domowym sposobem. O kreowaniu stylu życia w czasopismach PRL"（暫譯：《家常式的巴黎。論波蘭人民共和國雜誌中所推廣的生活方式》），華沙，2019年。

作者：阿加塔‧希德沃夫斯卡（Agata Szydłowska）
譯者：司徒静（Magdalena Stoszek-D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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