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色、陶醉、务实——古老的波兰解梦书籍对梦境有何解释？
赌徒为何应该记住自己的梦？有时，喝酒后上床睡觉才是对的？让我们了解一下，波兰解梦书（sennik）对此如何解释。
在其伟大的民族史诗《塔杜施先生》（“Pan Tadeusz”）第八卷结尾中，亚当·密茨凯维奇（Adam Mickiewicz）将睡眠称为：“死亡之兄弟”。这个比喻不仅是一种给人印象深刻的修辞手段，而且也包含着深远的意义——每天晚上，我们的意识会闲着，我们的大脑则会产生一些我们无法控制的图像。无论哪个地方，哪个时代——人们普遍都会将梦境视为来自神仙的信息、对未来的预测或试图渗透到意识中的一些下意识心理过程的图像。数千年前，人们都试图解释和解读他们在睡梦中所看到的东西。波兰文化也不例外。
做梦的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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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修订大解梦书》封面和标题页（基于古埃及-阿拉伯解梦书和专业彩票文献的数据而开发，该解梦书包含着按字母顺序排列的对梦想内容的详细介绍、彩票的相关数字以及图画解梦书），克拉科夫：Wydawnictwo “Senzacja”出版社，1943年，图源：“Polona”波兰国家图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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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在查阅档案时时不时发现介绍解梦书反复出现的“彩票”这个词，你可能会感到惊讶。然而，事实证明，数字游戏的流行早就导致了玩家甚至在梦中寻找对准确数字的提示。彩票早在17世纪就在波兰流行起来。 1768年，波兰的国家立法机构正式批准组织该活动。随后，该活动逐渐流行起来，直到19世纪已经不仅是一种流行的娱乐形式，而成为了一种重要的社会现象。彩票的历史几乎与解梦的历史一样悠久并可以追溯到古代时期。与彩票有关的大量解梦资料表明，对于出版商来说，这种出版物一定很有利可图（请设想一下，数百名的玩家睡觉时枕头下都放着一本笔记本以便在醒来后可以立即写下那些可以确保高额奖金的梦境）。
《由一位经验丰富的彩票玩家而撰写的新彩票解梦书》于1832年在华沙出版。根据该书，梦见肚子或奇迹的人应该押注66，梦见糖果则——押注46，梦见在花园里采摘胡椒的——押注29。在波兰重新获得独立后，于1920年，众议院批准成立波兰国家彩票。在已独立的波兰所出版的《解梦书，即：对梦想内容的解释》（“Sennik czyli Wykład snów”）（瓦多维采，1922年）中还包含了行星对人类生活影响的占星学解释并且除了为个别梦想内容分配数字外，还对其进行了简短的解释。比如说，梦见大蒜的人应该押注7，因为大蒜意味着麻烦。梦见预示着友谊消逝的墓碑的人应该选择 70。梦见鲸鱼的人将面临“毫无疑问的厄运”——只有在彩票中押注27，他们才可能会走好运。梦见猴子的人应该赶紧押注63，否则不得不面临“爱情的冷淡”。
误导性且有害性的
然而，对梦境中的那种彩票结果数字预测的相信常常会遭到反对，甚至嘲笑。反对这种想法（同时也反对参与彩票活动本身）的人之一，是著名波兰作家波莱斯瓦夫·普鲁斯（Bolesław Prus）。在他的《周记》（”Kroniki tygodniowe”）专栏文章系列中，他曾经写道：“彩票中，上百个傻瓜要为一个幸运者付出”。有趣的是，尽管自己如此严厉的评价，他显然也无法完全抵挡容易成为富翁的诱惑，自己也长期以来购买彩票……
瓦迪斯瓦夫·路德维克·安奇茨，《最新、最真实对梦想内容的解释，即：作为通往繁荣与幸福的可靠指南由卡齐米日·古拉尔奇克所著的，经过编撰而补充的解梦书》，1890年，图源：“Polona”波兰国家图书馆
在实证主义时代，与梦境和彩票有关的一本有趣的出版物是由瓦迪斯瓦夫·路德维克·安奇茨（Władysław Ludwik Anczyc）写的，以笔名卡齐米日·古拉尔奇克（Kazimierz Góralczyk）出版的《最新、最真实对梦想内容的解释，即：作为通往繁荣与幸福的可靠指南由卡齐米日·古拉尔奇克所著的，经过编撰而补充的解梦书》（"Najnowszy i najprawdziwszy wykład snów, czyli Sennik według Kazimierza Góralczyka ułożony i nowemi dodatkami opatrzony a nieomylną wskazówką pomyślności i szczęścia będący"）也被称为“赢得每种彩票的最可靠方法”。1883年，在《Bluszcz》杂志上所发表的，关于安奇茨的遗作中，这本书被描述为：“具有极佳的思想和文字可塑性的一部原创作品，民间文学的真正财富”。作者——诗人、出版商兼民间活动家向乡下图书馆捐赠了其解梦书。他把19世纪收集到的口述历史以幽默故事的形式呈现。作为一名实证主义者和社会活动家，他实际的目的是警告读者不要太相信梦境，也不要把它当作中彩票的暗示。调皮的安奇茨与古拉尔奇克在其《解梦书》的结尾写道：
“在这本书的书名中，我们承诺为你提供中彩票最可靠的方法。那么，这种方法是：你根本不应该赌博，把原本要买彩票的那分钱存入储蓄银行，十几年后你就会在那里收取一笔确定的、可靠的奖金。【...】我们之所以起了这样的一个标题是因为我们想鼓励那些盲目相信误导性和有害的解梦书籍的人购买这本书【...】，说不定每十个人里就有一个人【...】因此醒悟并戒掉买彩票的行为，这对我们来说将是莫大的快事。”
在他的早期作品中，我们也会发现对梦的少量解析——不难看出，安奇茨对其中的一些持不太认真，半开玩笑的态度。例如，针对梦见眼镜的人，他提供如下的解释：“避开酒吧，否则你会被那边的酒鬼弄瞎一只眼睛。”其他的则非常具体，例如，梦见喝加姜的伏特加酒可能是在警告你，要小心假朋友在酒里下毒，因为——“在杀死你之前它还会导致你长期患病”。在“狗咬伤”梦想解释条目下，我们会发现一条非常实用的提示，告诉人在怀疑自己感染了狂犬病情况下该如何应对（“华沙已经有能治疗狂犬病的医生了，请找好心人帮你前往这座城市去”）。这些梦境条目中当然也有“数字”（“在梦中看到数字，则预示着买彩票会亏钱，因为你可能会买错号码”）等等。
口头梦境解释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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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新修订大解梦书》的90幅图解梦片段，克拉科夫：Wydawnictwo “Senzacja”出版社，1943年，图源：“Polona”波兰国家图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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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解梦书”并不总是意味着一本充满解梦内容的书。在1920年出版的，由安东尼·克拉斯诺我尔斯基（Antoni Krasnowolski）和瓦迪斯瓦夫·捏极维茨基（Władysław Niedźwiecki）编写的《古波兰语词典》中，我们读到“sennik”也称为：“śniarz”，即是：“做梦并讲述梦的人；解梦者”。波兰科学院古波兰语工作坊出的《古波兰语词典》则表明了同样的含义：“sennik”（解梦书）这一词也是“梦境的解释者”，即从事解梦这一工作的人。由此，我们得到了一个明确的提示：在古代的波兰，并不存在作为一种固定、明确且最重要的是形成书面文本形式的解梦书籍。
然而，正如研究员,斯坦尼斯拉瓦·涅布热戈夫斯卡（Stanisława Niebrzegowska）指出的那样，原来的确存在过传统的口头梦境解释，而且其文化价值远远大于后来出现的解梦书。尼布热戈夫斯卡（卢布林居里夫人大学教授）创作了开创性的大量作品——她于1996年出版的《波兰民间解梦书》（"Polski sennik ludowy"）是在数十个地方（其中包括：沃拉·布文多夫斯卡（Wola Błędowska）、苏瓦乌基（Suwałki）、亚努夫·卢布林斯基（Janów Lubelski）和扎科帕内（Zakopane）进行研究的成果。口头解梦传统是在较小社区内创作的，因此具有很私密的，家庭式的性质，在古老波兰是代代相传的。重要的是——这种亲密关系主要建立在讲述者和听者的直接关系上。这种非中介交流的一个重要特征是它所涵盖的主题范围很广——通常是做梦者周围环境中的事物和现象。从最基本层面上讲，口头解梦传统用简单的伦理对立来进行解释：这些梦要么暗示着好事，要么暗示着灾难。正如尼布热戈夫斯卡所指出的，这与解梦书有着显著的不同，因为书面形式的解梦传统所提供的解释很少具有普遍性、通用性却非常精细，而且往往缺乏任何道德上评价的元素（例如，根据克拉科夫“Senzacja”出版社于1943年出版的《新修订大解梦书》（"Nowy wielki sennik zreformowany"）梦见吃浆果预示着与家庭成员发生争吵，而梦见鹅毛则预示着收到一封信）。
在美丽的草地上举行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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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迪斯瓦夫·希莱温斯基（Władysław Ślewiński），《睡美人与猫》（"Śpiąca kobieta z kotem"），1896年，图源：Rempex拍卖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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涅布热戈夫斯卡教授所收集和整理的口头梦境解析可能以其简单性而令人惊讶，显然让人参考到非常清晰的象征和明显的对立。举个例子说：黑麦、圣诞树、战斗、干净的内衣和玉米穗意味着“好事”，而木板、豌豆、浆果和毒蛇则意味着“坏事”（“总体而言，梦见动物都不好”——我们在《波兰民间解梦书》中读到）。通常，这些图像的理论解释并不是很理所当然的：我们很难理解为什么根据民间传统，梦见烘焙蛋糕是不祥之兆（除其他含义外，也意味着疾病），而梦见死去的孩子却是一个好兆头。除此之外，有关面包的梦的解释所存在的差异也令人很困惑，毕竟面包通常与繁荣有关。在《波兰民间解梦书》中，涅布热戈夫斯卡教授引用了对比鲜明的解析：“如果你梦见面包，那是好事”，“如果你梦见面包，就会来客人”，“面包——不，并不好，争吵会发生”，“我猜，面包意味着饥饿”。
《波兰民间解梦书》是通过调查人群而收取的真正故事摘录，具有珍贵的价值，不仅揭示了民间想象的本质（梦境实际上主要涉及本土人日常生活中熟知的事物），而且还揭示其范围内的世界观——这里，对立面可以相互渗透并在意想不到的情况下相遇：
“草地也并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东西。嗯，我曾经梦见过【...】，有一片如此美妙的草地，美丽极了。马儿就在那里吃草。也是在那里正在举行一场葬礼。”
关于哲学家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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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最大的波兰行星占卜解梦书：根据最可靠的来源编撰而成，包含所有可能的梦境解析，标明的主宰行星，额外增加了手相算命术》，罗兹：A. F. Mittler，1931年，图源：“Polona”波兰国家图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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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梦技术的民间起源以及古代波兰人对解梦的自然兴趣当然在后来的时代和其他阶层中得到了体现。神秘的莫菲斯（Morfeusz），即是1892年出版的《最新最大的波兰行星占卜解梦书：根据最可靠的来源编撰而成，包含所有可能的梦境解析，标明的主宰行星，额外增加了手相算命术》（"Najnowszy i największy sennik polski z planetami: ułożony według najwiarygodniejszych źródeł, zawierający przepowiednie wszystkich możliwych snów, z oznaczeniem panujących planet oraz z dodaniem sztuki wróżenia z rąk"）的匿名作者，在序言中指出“迷信并非未受过教育的人所独有”。而补充说，梦境作为一种“未消化的印象”，不能被轻视为：“病态精神的谵妄”。该解梦书包含了10000多个条目，同时还呼吁人认真对待此类出版物的读者，因为“在某种程度上，愚弄读者或听众，与误导未成年人一样是不道德的行为”。然而，我们很难确定这位神秘的莫菲斯到底使用了什么资料来编写他的梦解梦书。在这本书上，我们还可以读到有关“彩票解梦书”的评论。作者显然与普鲁斯和安奇茨站在一起：
“【…】毋庸置疑，这些神秘的数字是完全任意的，如果每个人随机选择任何数字，结果都会是一样的。”
在莫菲斯所作的众多解释中，我们读到的其中包括：如果一个年轻人梦见自己腹泻，这意味着他或她很快就会对一个刚认识的人产生感情。另一方面，黑麦酸汤（żurek）则预示着因奢侈而导致的贫困。许多解释无疑证明了作者对人类想象力的信心，因为有些条目只能说是很奇特的。例如，在梦中看到……硫酸（浓硫酸，所谓的玻璃油）的人，会遇到危险的对手。然而，梦见女哲学家的男人有可能会娶一个疏忽大意的女人。根据莫菲斯的说法，梦见……冒号预示着找到“合适的职业或娱乐”。
商人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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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于埃及-迦勒底知识的现代新解梦以及人类性格与命运之谜的书：附最新研究》，华沙：Wydawnictwo Polskie，1942 年。图源：“Polona" 波兰国家图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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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一些实证主义者做出的努力，对梦的实用主义态度并没有消亡，甚至在 20 世纪最后几年仍然挺普遍。在波兰八十年代末政治转型发生后的最初几年出版的《波罗的海日报》（“Dziennik Bałtycki”）中，我们可以找到由伦纳德·阿达莫维奇 （Leonard Adamowicz） 编辑的《为商人而写的伊萨解梦书》（是不是针对转型的受益者而写的？）。据报道，“伊萨”（Issa）是阿里·阿卜丁·加尼·阿卜杜拉·阿萨尼 （Ali Abdin Gani Abdullah Asani）使用的化名——他是一位非常神秘的解梦者，而他的客户中不乏企业家。
《埃及解梦书插图》封面，华沙：C. I. Rosenwein，1927 年，照片：“Polona"波兰国家图书馆
然而，《波罗的海日报》鼓励非商人人士也要阅读该书，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你内心深处隐藏着什么”。 《伊萨的解梦书》的每集都是一个短篇故事，讲述着访问解梦师的过程并提供基于“梦是关于我们自己的”这一理论所得出的结论。 《波罗的海日报》的读者其中能够读到一个女人梦见她的丈夫独自一人与狮子搏斗或某个人掉入冰洞后自救的故事。解梦师对女人的答案是：“你的梦更多的是关注你自己，而非你的丈夫。在你的梦里，他就是你在与朋友聚会时所描述的那种英雄，夸大了他所谓的优点。”
很难说这本解梦书在多大程度上是来自他乡“解梦师”的真实信息，而在多大程度上只不过是通过使用“异国情调”的人物来为这本梦书增加一种真实感觉的明智之举。早期的出版商采用过类似的策略——档案中充满了标题涉及波兰以外传统的出版物：《埃及-迦勒底解梦书》、“波斯解梦书”、“根据印度和阿拉伯古书籍而编辑的”等等。大多数的封面色彩鲜艳，富有“异国情调”。
请注意门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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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的爱情：情色梦境的解析》封面，波兹南，Handlowa 印刷，1933 年。图源：“Polona"波兰国家图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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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供成人阅读”——这是1933年在波兹南出版的《梦中的爱情：情色梦境的解析》（"Miłość we śnie: tłumaczenie snów erotycznych"）封面上所写的。该书“用科学的眼光来解释情色梦境”。根据作者， 斯坦德利医生（G. Standley）的说法，梦“是健康人的守护神，也是病人的折磨神”。受到弗洛伊德（作者把他视为“优秀的学者”）心理分析的启发，这本书将梦境视为“一种未知的字体而编写的文本，人们必须认识到这些字”。根据这本书所介绍的，一切都不是表面看起来的那样。比如，梦见吃醋栗意味着“多生子”，但梦见吃另一种水果——西瓜——却可能预示着“妻子出轨”。关于蘑菇的梦可以被解释为好还是坏取决于你的喜好，因为预示着“放荡男人的陪伴”。那些梦到舌头的人必须接受自己有变态的倾向。斯坦德利医生还表示，梦见转动门把手的人将要与皮条客发生冲突。
除此之外，这本书不缺对各种性行为的评价和评论。毫无疑问，按照作者的说法，在情色生活的方面，大家都应该坚守一定的标准。梦见自己向母亲道歉应该被理解为如下的提示：“避免性变态，否则你将破坏你的健康。”有趣的是，这本解梦书的一个重要部分是题为： “有效的预防怀孕的方法”。其中可以读到关于计划生育的较明智的（在某些情况下甚至可以说是很突破性的）建议。
醉酒的幻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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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社会——选举解梦书：基于该领域的最新科学研究》，华沙，1907年2月19日，Józef Nesterowicz、E. Nicz i S-ka，图源：“Polona"波兰国家图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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讽刺性《政治——社会——选举解梦书：基于该领域的最新科学研究》（“Sennik polityczno-społeczno-wyborczy: z uwzględnieniem najświeższych badań naukowych w tym kierunku”）的创作者知道，酒后做的梦会很奇怪，且杂乱无章。1907年在华沙出版，宣传为：“全世界独一无二！”的，这本书包含一个简短而尖刻的介绍。强调“曾经研究人类梦境的人员犯了一个大的错误——他们只考虑到一种类型的梦，即清醒的梦。”总有四页的这一解梦书（也许是某个杂志的补充刊物），将梦境分为：“醉酒”做的和“清醒时”做的并分别对此进行解析。例如，酒后梦境中出现苏丹预示着……面包师的罢工。但，如果苏丹出现在清醒人的梦境中，那么女人的幸福即将到来。清醒时梦见闻玫瑰花的香味，意味着很快就会打碎吊灯。但，如果一个醉酒的人梦见闻玫瑰花的香味，这点暗示着书房里的一场盛宴。同样，醉酒的人梦见火灾更好一些，也更安全一些：预示着做梦者会成为一家保险公司的董事。但，当清醒的人梦见火，则意味着后颈抽痛。但又在其他情况下，清醒入睡更有益：那时，如果我们梦见一个玩偶，我们就会成立一个剧团，但如果我们醉酒时梦见玩偶，我们就要做好动手术的准备。
作者：马赛琳娜·奥巴尔斯卡（Marcelina Obarska）
发布日期：2020 年 12 月 8 日
最后更新：2021 年 2 月 24 日
译者：司徒静（Magdalena Stoszek-Deng），2025年3月
来源：A.诺瓦克（A. Nowak），"Loteria w Królestwie Polskim (1815–1867)"；（暂译：《波兰王国的彩票（1815年至1867年）》），华沙，2016年；Z.克鲁特奇（ Z. Krótki）；"Przepowiednia w historii języka polskiego” [w:] "Etnolingwistyka" (Nr 27 (2015), s. 167-184),（暂译：“波兰语言历史上的预言” [出版于]《民族语言学》（第27号（2015年），第167-184页），斯坦尼斯拉瓦·涅布热戈夫斯卡（Stanisława Niebrzegowska），“Polski Sennik Ludowy”（暂译：《波兰民间解梦书》），波兹南，1996年；G. 斯坦德利（G. Standley）"Miłość we śnie: tłumaczenie snów erotycznych"（暂译：《梦中的爱情：情色梦境的解析》），波兹南，1933年；“Sennik loteryjny nowy, pierwszy raz drukiem wydany”（暂译：《由一位经验丰富的彩票玩家而撰写的新彩票解梦书》），1832年；
瓦迪斯瓦夫·路德维克·安奇茨（Władysław Ludwik Anczyc），"Najnowszy i najprawdziwszy wykład snów, czyli Sennik według Kazimierza Góralczyka ułożony i nowemi dodatkami opatrzony a nieomylną wskazówką pomyślności i szczęścia będący"（暂译：《最新、最真实对梦想内容的解释，即：通往繁荣与幸福的可靠指南由卡齐米日·古拉尔奇克所著的，经过编撰而补充的解梦书》），华沙，1890年；
Morfeusz（莫菲斯），"Najnowszy i największy sennik polski z planetami: ułożony według najwiarygodniejszych źródeł, zawierający przepowiednie wszystkich możliwych snów, z oznaczeniem panujących planet oraz z dodaniem sztuki wróżenia z rąk"（暂译：《最新最大的波兰行星占卜解梦书：根据最可靠的来源编撰而成，包含所有可能的梦境解析，标明的主宰行星，额外增加了手相算命术》），华沙，1982年；“Sennik polityczno-społeczno-wyborczy: z uwzględnieniem najświeższych badań naukowych w tym kierunku”（暂译：《政治——社会——选举解梦书：基于该领域的最新科学研究》），华沙，1907年；“Nowy wielki sennik zreformowany”（暂译：《新修订大解梦书》），克拉科夫，1943年；A.M.陪茨卡（A. M. Pycka），“Prus – świadek epoki, kronikarz modernizacji Warszawy”（暂译：《波莱斯瓦夫·普鲁斯——时代的见证者，华沙现代化的记录者》，文章发表在teologiapolityczna.pl网站上）；大波兰数字图书馆（wbc.poznan.pl）；波罗的海数字图书馆（bibliotekacyfrowa.eu）
